江予安笑眯眯的,“爸爸不会的。”

江聿怀:“……”

他也懒得再废话太多了,直接说道,“等下次我和你妈妈去基地,你身上不能有伤。”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两秒,才继续说道,“要是做不到,那就立刻让江北送你回来。”

可江聿怀明明也知道,训练是不可能不会受伤的。

他说这话不是真的让江予安在训练的过程中不要受一丁点的伤。

实际上,这话里的含义却是,让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然后完好无损地来见他们。

江予安鼻子酸酸的,微微有些哽咽,“爸爸……”

江聿怀嗓音微沉,“安安,爸爸从来都没有想过你要有多优秀,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地长大,但你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爸爸不会对你的人生指手画脚的,但爸爸也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地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江予安坐在练武堂门口的台阶上,听着身后传出的训练的动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片刻后,她认真地说了句,“爸爸,我爱你。”

……

京城这边。

虞归晚一觉睡到了快傍晚的时候。

她迷迷糊糊地翻身,然后就感觉到了江聿怀坐在身旁的位置。

“几点了?”

女生嗓音有些沙哑,瓮声瓮气的。

一听就是嗓子使用过度。

江聿怀端来一杯水,把吸管递到唇边,喂着她喝了小半杯的水,“四点多了,饿了吗?我煮了粥。”

虞归晚沉默了几秒,没什么力气地在被子里踢了踢他的腿。

“去自由州之前的这些日子里,你自己回檀园住,我一个人住帝景尊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