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你不用担心她。”

身后传来虞归晚的声音。

江聿怀一手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拿着一束鲜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刚去散完步,顺便还去花房摘了些鲜花。

江北站直了身体,“爷,少夫人。”

“妈妈。”江予安扑到虞归晚的怀里,抱着她的腿撒娇。

虞归晚按了按她的脑袋,然后看向江北,“训练的事情,就按照基地里训练强度给她做特训,不用给她太多的特殊,和其他人一样,一视同仁。”

站在一旁的江聿怀也没有开口反驳什么。

显然是对虞归晚的话没有一点意见。

江北听完后,下意识地看了眼江聿怀,见他也没有说什么,还有些犹豫,“少夫人,小小姐她还那么小,基地的训练强度对她来说会不会太大了?”

主要是,在他们看来,江予安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一直以来都被保护得那么好,怎么可能熬得住基地的训练呢?

虞归晚神情慵懒,散漫地瞥了眼抱着她大腿的小家伙,轻笑,“没事,先带她去玩一下,要是撑不住了就送回来。”

江予安幽幽地说了句:“……我才不会撑不住。”

江聿怀看了她一眼,懒得说什么了。

江北:“……”

他怕最先撑不住的人是他。

基地的事情并不少,江北将那些事情暂时交给心腹,他回去之后也得忙一下江西婚礼的事情。

江西和白微的婚礼在自由州举行。

到时候来自由州的客人肯定只多不少。

他得盯紧海关那边,免得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给钻进来了。

所以,江北并没有留太久,和江聿怀他们吃了顿饭后,就带上江予安和她的行李坐上私人飞机离开京城了。

停机坪附近,虞归晚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已经起飞的飞机,偏眸看向身旁的男人,挑眉,“怎么?这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