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微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眉心微蹙了下，抬手给他擦了擦发丝上的雪，“怎么衣服都没穿？不是让你别慌吗？”

公孙青尘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然后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虞归晚的样子，没忍住哽咽了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微微，你那个时候……是不是也那么疼？”

听到这话，秦语微眼神闪烁了下，轻叹，“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肯定很疼。”

公孙青尘抬脚往病床的方向走，脚还踉跄了下。

他伸手，握住了虞归晚的手，“囡囡别怕，爸爸在。”

虞归晚偏过头，目光看向公孙青尘，扯了扯唇角，眼角一抹水珠，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嗓音很轻，“爸。”

“诶，爸爸在。”公孙青尘任由虞归晚紧握着自己的手，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给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囡囡别怕，爸爸妈妈都在呢。”

虞归晚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痛而哼过一声。

秦语微让江东去准备一些虞归晚爱吃的东西，什么鸡汤面鸡汤馄饨，全都是之前江聿怀做好放在冰箱里，直接拿出来煮熟就可以了。

甚至连她爱吃的小蛋糕都准备好了。

“聿怀，你先喂囡囡吃点东西，她今天没吃多少东西，得吃点东西才有力气。”

“好。”

江聿怀嗓音沙哑，接过江东递过来的鸡汤馄饨。

他目光落在女生苍白的脸上，眼底里满是心疼和愧疚，说出的话又无比的温柔，“我喂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虞归晚点头，“好。”

她吃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喂过来的小馄饨，摇了摇头，看着他，“你也吃。”

江聿怀神色一顿，看着她，“好，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