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

他还挺嫌弃地看了江曜安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告状这一招了?”

江曜安十分嘚瑟,挑眉道,“我有状可以告,为什么不告?”

“……你信不信我向那些八卦新闻爆料,说江家家主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爱告状?”

“你去啊,我也可以向那些狗仔爆料说堂堂江三爷其实是个妻管严,老婆奴呢。”

病房里一片安静,只剩下江聿怀和江曜安斗嘴的声音。

连虞归晚看了都觉得新鲜有趣。

诺里斯乐疯了,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我还第一次见到臭小子难得有吃瘪的时候。”

果然一物降一物。

不管怎么样,在江聿怀的心里,其实还是有把江曜安当成哥哥的。

只不过他从来都不说。

就光是江曜安进来这层楼没有被拦下,便已经说明,江聿怀并没有对他设防。

更别说江曜安还敢当着江聿怀的面说他的糗事,都没有被轰出去。

林暮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戏很好看吗?”

诺里斯默默地把龇起的牙收了回去,轻咳了声,“不是很好看。”

林暮笙直接走了过来,直接给他们脑袋上都来了一巴掌,然后看向虞归晚,“晚晚,你看看小安给你送了什么?”

江曜安嘚瑟地看了江聿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