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不识货的人,傅政南换了身简单的衬衫西裤,没有外套,就算一时没看出是什么品牌,但也看出那衣服的质感就不一般,最重要的是,他认出傅政南手腕上戴着的是江诗丹顿的腕表,限量版的,价值两百多万。

程澍川无意得罪傅政南,但不代表他会轻易放过温旎。

他这次之所以能来傅家新任家主的宴会,也是托了关系的。

这么多年过去,程家早就不复当年了,他一直都在想办法给程家找到一个不错的出路。

前不久,他无意中就发现了温旎居然回国了,还将沉烟集团的总部迁移到京城来。

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温旎不知道攀附了哪位大佬,然后才有了如今的沉烟集团。

在他们看来,温旎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能撑得起一整个沉烟集团。

当初,在那场比赛上,就已经看出温旎不是调香的这块料。

更别说温旎从小都被她的父母宠着长大,也没想过要让她背负公司这么大的负担。

自然也没有给她系统化地培养过任何有关如何经营公司的技能。

在那个时候,温家和程家还是世交,双方父母是彼此的挚友,温旎和程澍川自然而然地也订婚了。

温父温母也想过,要是温旎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只要程澍川有就行了。

反正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可谁能想到,意外会来得这么的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