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着眼,侧过身来,挡住了虞归晚的视线,“晚姐,你看什么呢?”

傅政南这会儿没穿西装外套,只是一身白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在手肘旁,扣子并没有规矩地扣到最后一颗,留下三颗没扣,松松垮垮的,刚好露出了明显的锁骨。

再加上傅政南本就有些清冷的脸庞,确实还挺禁欲的。

也难怪那些女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地冲上来,差点没把他给活剥了。

虞归晚目光一顿,刚好对上了江聿怀的喉结,“……”

她的视线默默地往上移,和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对视着,“我没看什么啊。”

坐在对面的傅政南只觉得自己后背一凉,默默地跟一旁的陆逸尘说道,“我跟你换个位置?”

陆逸尘看了他一眼,冷笑了声,“我看上去很像是活腻了吗?”

傅政南:“……”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顾颖微这会儿看着这一幕,默默地举起手,“那个,姐夫,晚姐她应该不是要看傅先生的脸。”

毕竟,在场的男人没有谁的脸能比江聿怀的脸更有权威了。

江聿怀看了过去。

傅政南也很好奇。

“那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傅先生身上的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香水味,应该是沉烟出的新品。”

这话一出,茶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陆逸尘听见这话,就默默地往旁边坐了坐,生怕会被子弹无辜飞中。

虞归晚是空白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但他们都知道,虞归晚和温旎的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