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俯身靠了过去,“当然,你要是不想要我,那我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虞归晚扫了眼他递过来的平板,上面全都是他在之前上课时记下的那些笔记和要点。
包括对妊娠油的品牌调研,成分研究这些,都写得很清楚。
她嘴角止不住地扬了扬,对上他那双深邃又夹杂着几分委屈的眼眸,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这么可怜啊?”
江聿怀目光微顿,低眸看着她,没动,嗯了声,“很可怜的。”
虞归晚看着他这个样子,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来了,但还是努力忍着笑,给他留几分面子。
“那行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下辈子只能还跟了我了。”
江聿怀眉宇舒展了几分,“那就,多谢夫人了。”
……
几天后。
傅家的宴会就在这天举办。
京城不少家族的核心人物都应邀到场。
傅政南早上的时候,就在傅家老宅的祠堂里,从傅老爷子的手中接过那枚家主印章了。
从那一刻开始,傅政南就是傅家新一任的家主。
宴会是下午的时候开始。
但不少人上午就已经陆续过来了。
每场宴会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不可多得跟对方交好的机会。
傅政南游刃有余地站在人群之中,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上随意地拿着一杯红酒,微微晃动着,却很少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