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抬脚,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抬手抱住了他的腰。

“江聿怀,你难不难受啊?”

听到她的声音,江聿怀便知道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心里软了软,抬手抱住了她,“不难受。”

“骗人。”

虞归晚贴在他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的依旧是她熟悉的檀香气息,那么地让人安心,但又那么地让人心疼,“我知道有多难受的。”

江聿怀轻笑了声,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发间,“是啊,所以我舍不得让你难受。”

虞归晚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看向他,“可是,我也舍不得。”

男人抬手摸着她的脸,掌心温暖又带着无尽的温柔,“我又何尝舍得呢?”

“晚晚,你想要留下我们的孩子,可我却无力能为你做什么,这或许只是我唯一能替你承受的痛苦了。”

虞归晚瘪了瘪嘴,“可我又不会一直吐下去的。”

“是啊,你都说了,又不会一直吐几个月的。”

江聿怀弯了弯唇,揽着她,往外面走去,“所以,我也就可以替你承受那么一段时间,但剩下还有很长时间,你有可能还会面临孕期的其他辛苦,而我又没有办法替你了。”

虞归晚乖乖地跟在他的身边,“这点辛苦不算什么的。”

都没有当初她在离魂岛时,一边承受训练时的外伤,一边隐忍着身上被注射试剂带来的痛苦,那么地痛。

江聿怀闻言,脚步倏地顿住了,偏眸看她,“那不一样。”

虞归晚怔了几秒,“怎么……不一样了?”

男人握紧了她的手,神色认真地说道,“因为你现在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