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笙便笑了,“说你们没用,你们还当真是没用,谁敢当着公孙青尘的面冒充他的妻子?”
诺里斯附和了声,“就是。”
秦语微看向满脸震惊的众人,没什么表情地开口,“自由州不会对京城动手的前提是,你们最好不要再在我女儿的面前摆着这张嘴脸,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傅家主背着的手握紧了拳头,“说话的口气真是狂妄,自由州还轮不到你们公孙家的人做主吧?”
秦语微眼神冰冷,扫了他一眼,“自由州的主人听我女儿的,自然也得听我的,我狂妄又与你有何关?”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愣住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叫自由州的主人听虞归晚的,难道自由州的主人和虞归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这……”
江聿怀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淡淡地纠正道,“不是不为人知的关系,而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众人:“……”
林暮笙:“……”
诺里斯:“……”
还真是又给你逮到机会炫耀了。
“什么?!”
在场的人脑子都不蠢。
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江聿怀这话的意思?
他既然这么说了,那自由州的主人不就是……
傅家主惊恐地看向江聿怀,下意识地惊呼,“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江聿怀背着手,漫不经心地往前走了几步,压迫感也逐步逼近,“我的婚礼,我要请什么人来参加,你们还想要在这里指手画脚?胆子倒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