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的就是她会再次生病。

虞归晚知道自己不该利用他的害怕,来让他妥协。

但她也不希望他为了她,就这么轻易取消他好不容易准备的婚礼。

婚礼上很多细节,她都不知道。

江东却暗示过,江聿怀想给她一个惊喜。

一场独属于他们彼此之间的盛大婚礼。

既然如此,那就当做她卑鄙一回吧。

听完,林暮笙无奈地看着她笑,“你啊,阿怀说得没错的,就是调皮。”

谁又能想到,虞归晚的演技这么好呢?

这么说也不对的。

应该是说,她的演技,看得进去的只有江聿怀。

这叫……愿者上钩。

虞归晚轻轻一笑,放下茶杯,“没关系,大不了等婚礼结束后,再好好哄哄。”

“行。”

林暮笙也笑,“那既然如此,我就不用让人取消婚礼了。”

“辛苦你了,妈。”

虞归晚给她倒了杯茶。

“我这哪儿有什么辛苦的?”林暮笙心疼地看着她,“最辛苦的,应该是你,怀胎十月,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和其他婆婆不一样。

有没有孙子,她都无所谓。

反而还会心疼儿媳妇怀胎的时候承受的那些痛苦。

这些痛,男人是不明白的。

虞归晚眉眼温和,抚了抚腰腹,“我知道,但他一定会照顾好我们的。”

“也是,有阿怀在,一定不会委屈你的。”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