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怀不敢赌。”

林暮笙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主别墅,“他和晚晚之间历经生死才好不容易在一起,如今晚晚怀孕,他满脑子想的估计不会有一丁点和婚礼有关的事情,全是如何在这个时间里,照顾好晚晚。”

“所以,婚礼取消对他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不过,她没说的是,虞归晚或许会说服江聿怀。

江聿怀没有当初的记忆。

但虞归晚有。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小秘密,她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场婚礼……不会这么轻易就取消的。

诺里斯想不明白,但见林暮笙脸上没有太多的担心,就松了口气了。

“对了,我今天做了新口味的汤圆,你要不要试试?”

……

与此同时。

二楼,主卧。

虞归晚换了身睡衣,坐在床上,腰间还被塞了个枕头,让她能舒服地靠着。

江聿怀仔细地掖了掖被子,又去将落地窗的门关上,不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等他折腾完,回到床边坐下。

虞归晚看着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江聿怀,你过来。”

江聿怀顿了下,“好。”

他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坐了进来。

虞归晚往他的肩膀上靠过去。

男人顺势将她揽住,也不忘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才低声问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