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眸子微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诚实。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突然就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

江聿怀怔了下，缓缓地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显示屏。

屏幕上隐约还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胚胎。

小到几乎都不会意识到那就是个孩子。

女医生嗓音温和，“现在月份还小，等过几个星期过来再做一次检查，就会看得清晰多了。”

江聿怀没有回答女医生的话。

他只是定定地盯着那个显示屏看。

躺在检查床上的虞归晚就低声温柔地给江聿怀解释着。

检查室里除了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声，就只剩下虞归晚好听的声音。

好半晌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江聿怀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虞归晚腹部上的耦合剂。

然后才扶着她下床。

虞归晚看着他小心谨慎的样子，本来想说不用这么小心的。

但她注意到他紧绷着的身体，顿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什么。

……

检查室外面。

“囡囡怎么样了？”

公孙青尘第一时间就迎上去。

这话是问江聿怀的。

“晚晚没事。”

江聿怀就这么一句话。

公孙青尘愣了下，“？”

他还等着下半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