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聿怀。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虞归晚,眼眶泛着红,满眼的心疼和愧疚。

虞归晚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安抚,“我没事。”

江聿怀什么话也没说。

……

当天。

陆逸尘刚从手术室出来,都还没来得及回到办公室喝口水。

他整个人就被江西拎走了。

真的是拎着走了。

陆逸尘懵逼得不行,看着周围的医生护士频繁回头看他的动静,脑袋都疼了。

“江西,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不行,情况紧急,陆少,你就先忍耐一下吧。”

话音刚落,陆逸尘就被江西拎进电梯里,直接按了楼层。

陆逸尘好不容易将自己的领子从江西的手中解救出来。

他看到江西按的楼层,愣了几秒,“你怎么按妇产科的楼层了?”

刚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江西,“卧槽,我没想过,你居然这么禽兽?!白小微不是才……”

江西:“……你才禽兽。”

他看上去就这么不靠谱吗?

陆逸尘轻哼了声,“我倒是想,但无奈我还是个单身狗。”

江西嘴角抽搐了下,然后才解释道,“不是小白,是少夫人,她怀孕了,爷带她过来做检查了,说要你在场比较稳妥一点。”

就算秦语微医术不低,连虞归晚本人都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