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现在，负责人将合约放下来后，就下意识地往后退到虞归晚身后。

难道……

褚言听完负责人的话，眼底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但他最先反应过来了。

褚言知道这份合作案肯定是虞归晚帮的忙。

他想起褚老爷子临终时跟他说出的真相，在面对虞归晚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愧疚。

当初那些药，他也有份给她吃的。

“晚姐……”

虞归晚压低了帽檐，淡淡地说了句，“赶紧签了吧，我饿了。”

她睨了他一眼，“你是打算饿死我？”

褚言：“……不是。”

第973章 番外：虞归晚要是没了，江聿怀绝对不会独活的

王声野反应过来后，直接拿起桌上的合约翻到最后一页，笔也递过去，“快签。”

褚言看到王声野连合约都不用看一眼，就让他签，“……”

这么直接的吗？

没等他说什么，有股东反应过来后，便忍不住开口说道，“言少爷，这合约……是不是要让法务部的人先看一下呢？”

说着，股东给了个眼神，坐在后面的法务部的工作人员就起身过来，准备看一眼合约。

王声野听到这话，直接啧了声，“怎么？您这话的意思是想说，y&g的人费尽心思在这份给褚氏让利不少的合约上，还准备了不少坑了是吗？”

股东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眼负责人，然后开口，“我可不是这个意思，王先生不要曲解我的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诸位还有什么好疑虑的呢？还是你们觉得凭你们的本事，也能从诸多竞争者中抢下这份和y&g合作的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