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是故意的。

但确实,也是心疼的。

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之前江西他们也只是说江聿怀离开诺曼家族的时候,并不轻松。

其实,在她看到布莱恩和长老团见到江聿怀的反应就知道了。

当年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一听到或者是见到江聿怀,都吓得半死,还一直说他是疯子。

三百多鞭在某种程度上,对虞归晚来说其实并不多。

光是她被牧尘扎了几针,受到针剂的反噬时,那种痛楚丝毫不比外伤要轻多少的。

但虞归晚就是看不得这样的痛落在江聿怀的身上。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在诺曼家族的时候,会这么生气。

江聿怀可以过去。

但在她这里,过不去。

江聿怀看着她的脸色,也知道这次没有机会在她身上“算账”了。

他握住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指,“我错了。”

虞归晚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错哪儿了?”

江聿怀沉默了下,“错在没有早点去离魂岛见你?这样的话,我就有晚姐保护了。”

江西刚拿上来炖盅,就听到江聿怀这般厚颜无耻的话,“……”

虞归晚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挺服气的,“你倒是挺理直气壮的。”

江聿怀眨了下眼睛,“那晚姐会保护我吗?”

虞归晚对上他那双深邃又无辜的眼睛,安静了几秒,“我饿了。”

这问的都是废话吗?

她怎么可能会不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