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再次一片寂静。

所有人看到这个画面,瞳孔骤然一缩。

卧槽?!

单手就捏碎了一个茶杯?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实力?

诺里斯怔了下,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江聿怀便握住了她的手腕,眉头紧皱着,“松手。”

他拿走了她手里的瓷片,看到她白皙的手心被瓷片碴子扎得满手是血,脸色难看得不行。

就连刚才被人骂是私生子的时候,脸色都没有这么难看过。

“江西,医药箱。”

“是。”

江西快步地出去,再次回来的时候,拿上了医药箱,连忙递给江聿怀。

江聿怀正打算给她包扎。

林暮笙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她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晚晚,你……”

虞归晚另一只手握住了江聿怀准备给她包扎的手,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三百二十七鞭是怎么回事?”

江聿怀沉默了几秒,“都过去了。”

“过不去。”

虞归晚抬眸看向林暮笙,“妈,到底怎么一回事?”

林暮笙目光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片刻后,她轻叹了口气,“这是当初阿怀想要带走我的代价。”

安娜并不打算让她活着离开。

还有江聿怀。

对安娜来说,他们都是她潜在的威胁。

那个时候江聿怀才七岁不到。

安娜就趁池渊不在老宅的时候,故意告诉江聿怀,她出事了。

江聿怀当时被罚禁足,要违背家主命令,就得受家法。

他当时受了这三百多鞭,浑身是血,离开了禁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