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黑发,还是白发,于他而言,她都一样的美。

但他还是不希望看到她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一头白发。

这辈子,他想和她……慢慢地一起变老。

虞归晚呼吸凌乱,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她抿了抿唇,全是他身上的气息,“……能的。”

“那就好。”

男人话音刚落,温热的吻就落在唇瓣上,细细地吻着。

和刚才的迫切不同,极其的耐心,有失而复得后的珍惜,也有委屈后的掠夺。

虞归晚眼睛紧闭着,睫羽明显轻颤着。

她双手无力地被男人十指紧扣。

客厅宽大得显得有些空旷,不远处还有一道大大的落地窗。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炎热照射在客厅的地板上。

室内的空气也慢慢地被烤得炙热。

空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沙发上、地毯上凌乱地散落一地的衣服,却空无一人。

……

卧室里。

和客厅外面的光线充足不同的是,这里的窗帘被紧紧地拉上。

漆黑得只剩下角落里的一盏昏黄的壁灯。

虞归晚脸贴着枕头,鬓角处的发丝被汗水沾湿,嗓音有些沙哑,“江聿怀,我好累……”

“什么?”

男人从身后贴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手指慢慢地挤进她的指缝里握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吻轻啄在她微凉的脸颊旁,“说什么?嗯?”

虞归晚:“……你够了。”

“够什么?”他继续问。

在离魂岛的时候,虞归晚最擅长的就是教那些特工如何在不同环境和情况下集中自己的精神,不要轻易被击溃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