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根本就不舍得跟虞归晚生气。

就算生气,他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哄好了。

用不着虞归晚操心。

女生叹了口气,“但他委屈的时候,好难哄。”

幸好现在的她身体还没恢复。

不然的话……

说多了都是泪。

林与溪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你够了,不要再撒狗粮了。”

虞归晚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有吗?”

“你没有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

林与溪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低眸看了眼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然后开口,“累了吧?我们今天先试到这里,要是让你累倒了,江南可能就被送去流放了。”

虞归晚:“……”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她身上的饰品摘下。

林与溪站在女生的身后,透过镜子里看向她,摸了摸下巴,问一旁的工作人员,“能把她的头发挽起来吗?挽得好看一点的。”

白微终于从楼下上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木盒。

她开口,“用这个。”

说着,打开了木盒。

里面是一支发簪。

虞归晚眉心微动了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