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颔首,“好。”

林暮笙看着江聿怀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模样,忍不住偏过脸,抿紧了唇,忍着鼻尖的酸涩。

她生的儿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披着冷静的外壳下的不冷静呢?

没有人知道虞归晚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可他却执拗地将她说过的话,都一一去做好。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虞归晚不希望他会难过而给出的希望,还是……

……

基地这边。

江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任由着顾堂主给他处理着身上的伤。

身上的衣服不是他自己脱的。

而是顾堂主用剪刀一点点地剪开的。

衣服后背的位置都已经粘住了伤口了。

还得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

整个过程十分折磨人。

江西一声不吭的,但额间布满了汗水。

一旁的不锈钢盘上全是染红了血的棉花。

顾堂主脸色严肃,“江西先生,你身上这伤实在是太严重了,不能只上药,需要缝合了。”

江西正要说些什么。

江南直接说,“缝,你直接缝就行了。”

他对上江西的目光,直接说了句,“你要是有意见,我就让门外的人进来。”

江西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咬牙切齿,“缝。”

“好的。”

顾堂主习惯性地直接下针,突然顿住了,还问了句,“那要打麻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