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说着,公孙家主都忍不住哽咽了下,“我……我就是想要知道我的囡囡她……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她是不是很委屈?”

听到公孙家主的质问,江西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向江聿怀,看他的反应。

在这么多人当中,其实最难受的人就是江聿怀。

江聿怀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等知道的时候,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日子里,江西已经记不清多少次见过江聿怀红了眼眶了。

就算当初和诺曼家族的人对峙,被江家的人质疑,江聿怀也都未曾这样过。

这到底是有多委屈,才会连江聿怀这样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都红了眼?

江聿怀微微低垂着眼,低声开口,“对不起爷爷,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公孙家主一听到这话,没忍住捂住了脸,双手都在颤抖着。

白微眼睛红肿着,无声安抚着公孙家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什么也没说,但江西还是看出来了他们其实都在责怪江聿怀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好虞归晚了。

江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了,“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他看着公孙家主和白微,“你们以为爷什么都没有做吗?少夫人如今陷入昏睡,当时我就在现场,我什么都做不了,诺里斯先生也在,我们都想要帮少夫人,但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连我都这么难受,爷他就真的好受吗?他拼了命地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少夫人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看着她一点点地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爷根本就没有机会做任何事情。”

江西没忍住哽咽了下,抿了抿唇,“没有人比爷更希望少夫人没事,可他不仅承受着自己的妻子昏迷不行的结果,还要被所有人指责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