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手下不是说有人是晕着进来的吗?

江西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

江北和北野煦两人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我没事。”

诺里斯神色不算好看地走了进来,可以说还有些狼狈。

北野煦听到声音,猛地一回头,“校长,你没事?太好了。”

大长老也看着门口的方向。

江北转过身看了眼,看着诺里斯走了进来,“诺里斯先生。”

既然诺里斯没事,那……

他再次转头看向一旁的江西,似是猜到了什么,“难道是少夫人她……”

诺里斯眸色黯淡了几分,轻叹了口气,“是小丫头,她献祭了自己,彻底地杀死了牧青余,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献祭的方法的。”

他看向北野煦,“我已经让人将牧青余和北野凛,还有他们心腹的尸首都给带回来了,到时候你来处理吧。”

北野煦还没从诺里斯的话里回过神来。

献祭?

献祭什么?

要是人献祭了会怎么样?

他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

大长老听到诺里斯说虞归晚献祭了自己时,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不远处大厅的方向。

江北注意到大长老的反应,皱眉,“大长老,你没事吧?”

大长老恍惚地回过神来,颤抖着双手,“是……是我害了虞小姐,是我。”

一旁的北野煦惊讶,“大长老,你在说什么?什么是你害了老师啊?”

江北和江西对视了一眼。

“大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