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很少哭。

连秦语微和林与溪也说,她就算被那些试剂折磨得生不如死,就算单枪匹马单挑了雇佣兵团,浑身是伤,半死不活,半滴泪都没落下过,只有脸上的汗。

可这些日子里,他却见过她哭了几次了。

虞归晚指尖微颤,缓缓地抬手,轻抚着他的脸庞。

微凉的掌心下传来阵阵温热。

是他身上的温度。

她努力地弯起唇角,“因为,你还在。”

江聿怀沉默了下,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来到唇边,轻啄了下,贴着她的指尖。

“是啊,你还在。”

还在他/她的身边。

诺里斯见是烟雾弹,不是炸弹,终于松了口气。

他转身看向相拥的两人。

自然也没错过虞归晚飞红的眼尾。

诺里斯神色顿了下,移开了视线,无声轻叹了下。

难得这次,他没有开口调侃。

半晌,虞归晚从江聿怀的怀里出来,站直了身体,偏眸看向不远处的诺里斯。

“先回去吧。”

如果可以,她不想留在这个地方。

这片染满他鲜血的地方。

充满绝望和枯寂,让人窒息的地方。

诺里斯点点头。

……

秦家这边。

江聿怀不知为何不在秦家。

虞归晚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离开秦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连诺里斯也不见了。

江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了。

他第一时间来到林暮笙的院子里,将这件事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