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有些瓮声瓮气的软糯。

“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江聿怀轻轻一笑，唇角一触即离的温度让他眷恋。

“没，以为你掉下床了，就下意识地醒了。”

虞归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眸看他。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到底是你掉下床，还是我？”

江聿怀也不跟她争辩这个问题，只是收紧了手臂的力道，紧紧地将她扣在怀里。

他嗯了声，“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抱你。”

虞归晚懒懒地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下巴，然后闭着眼，唔了声，“抱，给你抱。”

“好。”

江聿怀抱紧了她，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没多久，耳边就传来平缓的呼吸声。

江聿怀动作未停，那双漆黑的眼眸在黑夜里染了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深邃。

他很确定，这道声音，是牧青余。

牧青余到底做了什么？

还有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闭上了眼，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香气，仿佛如同镇定剂一般，一点点地平复他的情绪。

……

这天。

虞归晚站在院子里，扫视着四周，眉心微微拧紧。

江西从外面进来，端来了秦管家送过来的一盆花，见她站在那里，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