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笙冷笑,“秦管家,厨房还有蛋黄酥吗?给诺里斯上一份。”
诺里斯懵逼了,“卧槽,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
塞他吃的鸡蛋有蛋黄的就算了,还要让他吃蛋黄酥!
“你再不闭嘴,待会蛋黄酥吃完了就吃蛋黄派。”林暮笙淡淡地说了句。
这话一出,诺里斯果然闭嘴了。
秦语微难得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眼江聿怀,就继续吃着东西。
北野煦敏锐地发现了餐桌上的气氛似乎有些古怪,但没敢多问什么。
等吃完之后,他才悄悄地去找了江北问了发生什么。
江北看了他一眼,“还不都是那个牧青余的事情。”
他也没打算瞒着北野煦,便粗略地说了下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到底是有多不利。
“那个牧青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我就是怕爷万一跟这个阴险狡诈的人对上之后,会吃亏。”
听完后,北野煦神情十分复杂地看着他,“以江先生的本事……应该不至于会吃亏吧?”
主要是江北说牧青余阴险狡诈,可江聿怀难道就不是吗?
他就没见过谁能比江聿怀还会算计别人的。
虽然北野煦还没有见过牧青余,但他总觉得牧青余不是江聿怀的对手。
江北也没想到北野煦会这么信任江聿怀的能力。
这一时半会儿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了,你来找我应该不止是为了问这件事吧?”
北野煦点头,“我想问一下江先生,到底什么时候安排我回去北野家。”
他已经坐不住了。
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刻意瞒着他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