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眼底溢出星星点点的笑意,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勾唇,“晚姐,我错了。”

虞归晚居高临下地盯着这张脸,脸庞还有一道明显的牙痕。

“江聿怀,得寸进尺这个词就是为了你而创的吧?”

“怎么会?”他无辜地眨了下眼,“是你说的,你要陪我过情人节的,这节好像还没过完吧?”

虞归晚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多,确实还没过完。

行吧。

她没什么表情地打开瓷罐,捻了颗糖莲子,喂到他的嘴边,凶巴巴的,“吃。”

江聿怀顿了下,张嘴,咬住了那颗糖莲子。

虞归晚眸色一顿,扫了眼指尖残留的温润,“……”

妖孽。

他慢吞吞地吃完一颗,“黄连放得太多了,还是有些苦。”

虞归晚:“……”

她没什么表情地喂了一颗又一颗。

瓷罐里的糖莲子都快吃了一半了。

她啪的一声合上盖子,盯着男人看,“江聿怀,你是不是想挨揍?吃什么糖莲子?你倒不如直接把我的手指给啃了吧?”

江聿怀听见这话,还挺认真地问了句,“我可以吗?”

虞归晚冷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现在嘴巴不苦了。”他说。

虞归晚以为他终于消停了,所以就打算往院子里走了。

“那就早点洗洗睡。”

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嗯了声,“我也这么觉得。”

虞归晚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