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微微仰着头,任由着他亲吻着。
一个弯腰,一个坐在秋千上,两人都置身于花海之中。
银白的发丝随风飘扬着,在一片五彩斑斓的绚烂中尤为亮眼。
……
同一时间。
森林这边。
牧青余伤痕累累扒拉开脚边的树枝,手臂无力垂落在大腿侧,指尖缓缓地往下无声滴落着血液。
他抬眸看了眼被大树遮挡着的天色。
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这会儿的森林里一直回响着诡异的声音。
四周充斥着一股瘆人的气息。
牧青余神色不变,依旧淡定地继续往前走。
他手里还握着一根棍子,看上去不像是随手捡来的树枝,反而有种特殊的味道浸透了木棍里。
周围的小东西在闻到木棍里的气味后,都纷纷地远离了他。
牧青余又走了十几分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脚步突然顿住,目光看向不远处。
他微眯着眼,定定地看着那个方向。
半晌,他才缓缓地往前走了几步,眼眸闪过一丝幽光,瘆瘆一笑。
“我果然没猜错。”
牧青余边说着,边一步步地往前走着,“当年不惜一切代价害得我差点尸骨无存,曝尸荒野,就只是为了护住秦家那群废物。”
在墓碑前几步的距离,他停下了脚步,目光别有深意地看着墓碑上镌刻着的名字,“这么多年过去了,秦家就算拥有逆天的血脉又如何?他们如今不也只能见不得光?甚至不知生死。”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眼眸微眯,嘴角挂着一抹邪笑,“也不对,你为了救这些废物,连被反噬的后果都不顾,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就让自己死了。”
牧青余说完,定定地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目光缓缓地下移,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睛微眯,蹲了下来,指腹轻擦了下墓碑前的一抹已经凝固的血迹。
他指尖放到鼻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