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下意识地摸了下脸颊刺痛的位置,嘶了声。

嗯,确实挺痛的。

隐约还能摸到几道明显的牙痕。

看得出来刚才虞归晚并没有故意留情。

他轻叹了声,目光幽幽地看向虞归晚,“晚姐,你还真的舍得啊。”

虞归晚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完。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

江聿怀:“……”

女生目光转向不远处依旧难掩震惊的诺里斯,微眯眼眸,“你过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诺里斯回过神来,虚握拳头,抵在嘴巴前,轻咳了声,“没什么,我来找你家那位的。”

江聿怀神情十分淡定,仿佛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一样。

前提下,他转过身来,脸上不是顶着那道明显的牙痕的话。

光是看他脸上的表情,还真的以为他们刚才什么都没做。

“找我什么事?”

诺里斯说道,“就是问一下,之前你不是端了北野凛的老巢吗?我突然想起那个狗东西似乎有藏起来我的东西,想去找找,顺便过来跟你说一声。”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江聿怀带着人去带回来的。

就算里面有他的东西,他要去找,理应也该跟江聿怀说一声。

听完这话,江聿怀没有拒绝,反而想起了一件事。

他眼眸微眯了下,“你之前好像跟我说过,那些东西里应该也有我的东西。”

诺里斯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和晚晚的定情信物?”他说道。

诺里斯:“……!!”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