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之前会有禁制了。

这要是放飞自我,不得了。

诺里斯十分同意地点头,然后看向江聿怀,“我知道北野凛有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地方,只要端了它,北野凛保证元气大伤。”

林暮笙用力拍了下桌子,“阿怀,端了它!”

江聿怀:“……”

他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眼神很复杂,“我可不是什么……”

林暮笙摆摆手,直接打断他的话,“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北野凛那个地方里藏着你当初送给晚晚的定情信物,他偷了,你说该不该端?”

江聿怀:“……?”

诺里斯缓慢地扭头看向林暮笙,眼睛明显瞪大,“???”

我靠。

你他妈比我还要胡扯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定情信物?

有这个东西吗?

林暮笙无辜地眨了下眼睛,现在不是有了吗?

诺里斯嘴角一抽。

这是你儿子。

你可真是会算计啊。

林暮笙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她刚才也不完全是瞎扯。

只不过是稍微夸张了一些而已。

一旁听到这话的几人,完全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他们听到了什么?!

江聿怀拧了下眉心,也不知道有没有怀疑林暮笙说这话的真实性,只是问了句,“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