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这会儿狼狈得已经没有办法形容了。

她长发遮挡着苍白的小脸,汗水沾湿了发丝,一缕缕地耷拉在她的脸上。

手无力地垂落,掌心里的月牙伤痕清晰可见,深可见骨。

可见虞归晚刚才到底是有多痛,才会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鲜血就顺着她的指尖一点点地往下滴落。

秦语微就站在旁边。

医药箱也在她的旁边打开。

不过,她并没有给虞归晚包扎。

也不是秦语微不想给虞归晚包扎。

而是她知道,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就算这个时候包扎了,等下一轮痛苦的到来,一样还是会伤上加伤。

倒不如等一切都彻底结束了。

再好好地处理伤口。

隔离室里安静地只剩下仪器运作的声音。

还有明显的呼吸声。

秦语微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偏头看向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公孙青尘隔着屏幕对上了她的眼神。

哪怕明知道秦语微看不到,他依旧喃喃地喊了声,“微微。”

秦语微眉心微动了下,随即慢慢地收回了视线。

她算了下时间,也能猜到公孙青尘怕是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秦语微来不及多想。

细碎的沙哑从虞归晚的喉咙溢出。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监测仪。

公孙青尘心跳漏了几个节拍,死死地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