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也喊了声。

江聿怀抬脚走了进来,眉眼冷漠,目光落在被江北推到地上的人。

那人一眼就看到江聿怀了,眼眸闪烁了下,按在地板上的指尖微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最后轻颤了下后,又松开。

江聿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说?”

男人狼狈地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呼吸急促。

“我……没什么好说的。”

江聿怀顿了下,慢条斯理地蹲下,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近距离地看着男人,“你是不是以为你死了,用你这条命来抵,一切就可以抵消了?”

男人呼吸凌乱了几分,依旧没说话。

江北愣了下,显然察觉到了什么,开口问道,“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背叛基地的人不是他?”江西也反应过来了。

江北不可置信地看向地上的男人,忍不住再次上前,攥着他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

“背叛基地的人不是你?你为什么不说?你说话啊!”

执法堂的刑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就算是他们这样经过训练的,依旧受不了一点。

男人无力地看了眼江北,随即垂眸,有气无力地说了句。

“我,无话可说。”

“你……”

江北差点没忍住动手了,江西连忙拉住了,“你冷静一点。”

他将男人从江北手里解救出来,然后看着他,“情报堂每一个人,江北都待你们为过命的兄弟,和我,和江南他们没有什么两样。”

男人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