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回道,“差一点就抓到了,有人突然出现拦住了我,那人就趁乱逃脱了。”
江聿怀一顿,漫不经心地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所以,对方还有同谋?”
江西点头,“对,那些人都是中了少夫人的毒,和我交手时,牧尘的兄弟就有很明显的中毒迹象,没几招就已经撑不住了,但是……”
“但是什么?”江聿怀问道。
江北也看向了江西。
“拦住我的那个人不仅身手好,而且,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江西说道。
话音落下,江北惊讶了下,“这怎么可能?”
“如果对方是和姓牧的是一伙的,那当时他肯定也在现场的,他们所有人都中毒了,连姓牧的都中毒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没有中毒的迹象?”
江西看了他一眼,“他要是有中毒,你觉得我能打不过吗?”
打不过已经很丢脸了。
要是中毒了都打不过。
那就更丢脸了。
江北:“……”
这话他没法接了。
江聿怀面色沉静,眼眸深邃至极,沉吟了片刻,“也就是说,姓牧的不仅有同谋,而且在晚晚下了毒的情况下,对方还一点事情都没有,身手比江西还好。”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西:“……是的。”
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
半晌,江聿怀垂下眼眸,“你们继续去调查,看看他们逃脱之后到底去了哪里,尽快挖出他们的踪迹。”
两人:“是。”
……
实验室。
病房这边。
“很抱歉,我没能帮你们把人抓到,反而让他逃脱了。”
祝辞看向虞归晚说道。
“你已经帮忙找到人就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抓不到人的是江西,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