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青尘双手握住了虞归晚的手臂,“囡囡,你让我过去好不好?微微她很怕很怕痛的,没有我在,她会害怕的,好不好?”

堂堂自由州第一家族公孙家大少爷,公孙家未来的掌权人,本就站在权力之巅,何时这么卑微地求着自己的女儿只为了见一面自己的妻子呢?

而且,还是一个早就忘记了他的妻子。

两人之间还隔着空白的二十年。

他这会儿手慌脚乱的,只是为了让那个早就忘记他的人不要害怕。

只是为了……去见她一面,给她一个踏实的拥抱。

面对公孙青尘的反应,虞归晚怔忡着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没等她同意公孙青尘离开。

病房那边,秦语微就已经因为忍受不住痛苦而晕厥过去了。

这下,公孙青尘不管不顾地拨开所有人,跌跌撞撞地冲向病房。

江聿怀眼疾手快地将虞归晚揽入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他低眸看着怀里还没回过神来的女生,嗓音低柔,“晚晚,我带你过去?”

虞归晚反应过来,缓缓地抬头望向眼前的男人。

“江聿怀。”她喊了声。

“嗯,我在。”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别怕,刚才陆逸尘和祝辞也跟着爸去病房那边了,妈不会有事的。”

今天一下午的时间,他们都在这里讨论着关于秦语微被人洗掉记忆的事情。

没有人比虞归晚还要了解心理学和医学。

她最清楚地知道如何能够让人备受精神上的折磨。

牧尘的催眠是不会有任何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