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早就吩咐人将附近的道路清场了。
这会儿附近空荡荡的。
江聿怀让江西过来帮忙将公孙青尘放倒。
虞归晚快速地解开公孙青尘的外套和衬衫,然后开机,贴片。
动作熟练又干脆。
丝毫不带一点犹豫的。
江聿怀和江西默契地往后退了退。
下一秒,公孙青尘整个人抖了抖。
虞归晚就蹲在地上,抢救她的亲生父亲。
而她的亲生母亲还生死未卜地躺在旁边。
一次又一次地电击除颤。
虞归晚嗓音微哑,“肾上腺素。”
江聿怀从医药箱里翻出药剂,拿出针筒熟练地抽取,然后递过去。
虞归晚接过,给公孙青尘注射。
连续了好几次。
终于,公孙青尘的心跳恢复正常,但还很微弱,需要手术。
江聿怀看了眼那边机器上的心电图,吩咐江北江西将公孙青尘搬上移动病床。
他拿出手机,给陆逸尘打了个电话,让他和祝辞准备手术室。
陆逸尘愣了下,也没问到底是给谁做手术,应了声,便去准备了。
这边,虞归晚给秦语微简单地检查了下。
她的伤比公孙青尘要轻很多。
几乎没有内伤,大部分都是皮外伤。
就是那些玻璃碴子扎在皮肤上,有些触目惊心。
她微微松了口气,也让江北他们将秦语微带上车。
江聿怀看着眼前的女生浑身被沾染上了斑驳的血迹,连瓷白的脸上都染了一抹猩红,看上去妖冶冰冷。
虞归晚偏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