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对付敌人从来都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

见状,虞归晚没再问什么,只是让他注意安全。

江聿怀脚步顿了顿,突然松开她的手,改为揽住了她的腰肢,垂眸看她,“晚姐,跟你商量件事。”

虞归晚眸子微挑,“说。”

“等这些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回京城,举办婚礼,好不好?”

听到这话,虞归晚顿了下,“回京城?之前不是说在自由州举办吗?”

“或许,我们举办两场?”

江聿怀跟她商量着。

虞归晚:“……”

“我听说办婚礼会很累的。”

而且,她一向不喜欢见到太多的人。

江聿怀闻言,不假思索,“有我在,你就安心等着穿上嫁衣就好,其他事情不用烦。”

“……”

“怎么样?”

虞归晚唔了声,“先看看你听不听话再说。”

江聿怀微眯着眼,揽着她腰肢的手突然收紧,直接将她单手拎了起来,“是我没有让你高兴?”

虞归晚猝不及防,“?”

“不如,我们今晚先去郊区的别墅一趟?”

“去什么别墅?去别墅做什么?”

虞归晚一头雾水。

男人挑眉看她,“去哄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