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说完这番话。

就算没有记忆,但这么多年来,她是看着虞归晚一步步地成长起来了。

不管是不是亲生的。

对她来说,虞归晚就是她的孩子。

秦语微的难受程度一点都不比江聿怀的少。

诺里斯听完他们说的话,都懵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那丫头怎么可能会被人打进去试剂?是谁做的?”

秦语微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让他先不要问了。

诺里斯着急死了。

她望向明显情绪不太对劲的江聿怀,嗓音微沉,“晚晚很敏锐的,你现在这样,她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劲的。”

江聿怀眸色黯淡了几分,没有说话。

“在这之前,你先不要让她知道自己的情况,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秦语微嘱咐了他几句。

江聿怀没多说什么,应了声,就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秦语微的眉头紧紧地拧着。

她确实没想到,虞归晚体内的毒被诱发后,竟然会发展得这么快。

诺里斯着急得不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语微看了他一眼,都这种情况了,也没有再瞒着他。

半晌,诺里斯脸色难看,“我让人将牧尘抽一顿。”

秦语微无奈,“你就算现在让人将他打死,也无补于事了,晚晚体内的毒已经被诱发了,除非有抑制剂,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

她目光看向不远处,轻叹,“她身体的机能会逐步退化,记忆出现混乱只是开始。”

诺里斯瞳孔微缩,“那最后她不就是……”

就算是保住一条命,不也成了活死人吗?

俗称,植物人。

秦语微没有再说什么,神情严肃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