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跟头发丝一样细,泛着冷光的银针落入在一旁守着的管家眼中。

管家愣了愣,“神医,这些针是用来……”

虞归晚推来一部血液透析机,淡定地回答道,“扎他身上的。”

管家哦了声,反应了一会儿,猛地回神,尖声道,“什么?!”

虞归晚眉眼冷了几分,转过身来,“你要是再一惊一乍的,那就滚出去。”

她对诺曼家族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自然不会好脾气。

管家没想到在神医身上能感受到这么强大的气场。

他怔了下,但此事涉及到布莱恩的安危,就算是再恐惧,也不得不开口了。

“神医,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诺曼家族的大少爷,诺曼家族在国,乃至国际上是什么地位,你应该清楚。”

“你要是敢伤害大少爷半分,今天就不要想着能全须全尾地从诺曼家族离开。”

管家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这话若是对旁人来说,或许是有用的。

但偏偏那个人是虞归晚。

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捏了根银针。

在管家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来到了管家的身旁,银针最锋利的那端抵在管家脖颈处的大动脉上。

虞归晚锐利冰冷的眼眸盯着管家的眼睛。

“我这个人呢,一向没什么耐心,说过的话不喜欢再说第二次,但看在池渊给的诊金足够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勉强再说一次。”

“要么,你闭嘴,要么,我一针下去让你永远开不了口,你选一个。”

管家瞳孔地震。

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谁能想到,神医不止医术了得,连身手也不同凡响。

难怪他敢单枪匹马地上门来给布莱恩治疗了。

不是相信诺曼家族,而是白商压根就不怕有人敢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