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跟在她的身后。

公孙青尘见她进来,像是看到救星,“囡囡,你快跟微微说,我没事了,而且我刚才还一枪崩了南宫家那狗东西。”

虞归晚:“……”

这话,她不敢说。

主要是公孙青尘这煞白的脸色。

就算换做是不会医术的人来,也能看出他是病得不轻的。

秦语微冷哼了一声,“我是年纪大了,但我不是眼瞎。”

公孙青尘怂得一批,“……我不是这个意思。”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秦语微没什么表情地瞥了眼公孙青尘,然后就收回视线。

刚才把过脉,对公孙青尘身体的情况,她心中已经有数了。

她起身,“地牢在哪儿?”

江北还没来得及回答。

虞归晚是知道南宫紫被带到地牢里的。

“妈,你要去地牢?”

秦语微淡淡地嗯了声,态度比刚才不知道温和了一丁半点。

“我陪你去。”虞归晚说道。

秦语微睨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你爸?这么脆皮。”

无辜躺枪的公孙青尘:“……?”

他哪儿脆皮了?

虞归晚也无辜眨眨眼,“我没有这么以为。”

秦语微不想听她狡辩,直接指了指江北,让他带路去地牢。

林与溪不放心,就跟了上去。

白微好奇,也去看了。

江西顿了顿,最后也跟了上去。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虞归晚和江聿怀。

还有躺在床上不能动的公孙青尘。

虞归晚走了过去,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