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对外出售罢了。

全都是有人撞枪口的时候，直接砸出去。

一招就能把对方秒了。

江聿怀喝茶的动作一顿，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像是在说，再叽叽歪歪就把人送到这里来。

诺里斯一噎。

不是。

他今天水逆了吗？

怎么一个个都逮着他欺负？

本来虞归晚也打算这几天就来这里一趟的。

她捧着茶杯，眼神在身旁的林暮笙和斜对面的诺里斯身上来回打量了下。

诺里斯啧了声，“别问我，问你妈。”

虞归晚：“……”

这人真的欠揍啊。

林暮笙瞥了他一眼，然后才解释，“诺里斯是我的朋友。”

虞归晚点点头，沉默了几秒，“……他也是我的朋友。”

把她坑进诺瑟大学的朋友。

林暮笙挑眉，“我知道。”

“幸好他年纪大了，你看不上。”

虞归晚表情复杂，“……”

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诺里斯瞪大了眼睛，“林暮笙，谁年纪大了？”

林暮笙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你啊。”

她这话说得一点也不怕诺里斯。

知道诺里斯身份的江北和江东默默地站在一旁，“……”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