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笙听完后,大概知道虞归晚的身份没那么简单,但她没有好奇去问诺里斯。

她眉眼冷了几分,“医学组织那样的地方,全都是豺狼猛兽,你也敢跟她说?难道就不怕她有危险吗?”

诺里斯喝了口茶,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什么玩意儿?

谁?

你说谁有危险?

他表情古怪地看着林暮笙。

仿佛在说,你说这话真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林暮笙冷笑,下巴微微抬起,“你有意见?”

“咳咳……没有。”

也不敢有。

想到了什么,林暮笙又问,“你刚才说那个学生的身份特殊,到底有多特殊?”

诺里斯闻言,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

门铃响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一旁当透明人的江北。

江北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我去开门。”

林暮笙好奇,“你有客人来?”

诺里斯:“……应该不是我的客人。”

林暮笙明白了,看向门口的方向。

果然,门打开后。

江聿怀牵着虞归晚进来了。

两人跟林暮笙打了声招呼。

“妈。”

林暮笙一下子就温柔了许多,朝虞归晚招招手,“晚晚快过来。”

虞归晚看了江聿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