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从他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男人的腰也很精瘦。

紧实的肌肉轮廓透过衬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虞归晚的脸贴在他的后背,缓缓地收紧了手臂。

她嗓音清澈,“江聿怀,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抱过你。”

男人垂眸,看着她纤细的手臂,还有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

他唇角微勾,掌心落在她的手背上,“嗯,没有。”

那个时候,她就一直缩在自己的保护壳里,不愿意表现出半分的脆弱。

他就一直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抱着她,护着她。

用心告诉她,哪怕她缩起来也无所谓的。

他会是她的第一道防线。

任何人伤她,都得从他的身上踏过去。

虞归晚唔了声,轻叹了口气,“你腰好瘦啊。”

江聿怀目光一顿,看着右手拿着的酒杯,微微晃了下。

酒液和酒杯纹路折射出幽冷的黄光。

男人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直接一口就闷了。

他喉结滚动了下,“晚晚,你明天是不是不想下床了?”

虞归晚沉默了几秒,“哦,那你可真厉害。”

江聿怀眉心一跳一跳的。

“晚晚。”

“在呢。”

江聿怀把酒杯放下,转过身,低眸看着她。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片刻。

他轻叹,抬手搂着她的腰肢,“我不想瞒你,我确实很担心你,也很害怕。”

“我害怕你的身体会因为这个发生什么让我没有办法解决的变化。”

虞归晚看着他,没说话。

“但是晚晚,我想跟你说的是,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最后我们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你也不用害怕。”

江聿怀抬手,给她捋了下被风吹起来的发丝,温柔地绕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