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

她慢吞吞地抬起头,“江聿怀,你越来越像个无赖了。”

这都要夏天了。

湖水再凉也凉不到哪里去。

他就是吃死了她会心软。

对他心软。

江聿怀笑了笑,也不在意自己身上再多一个这样的头衔。

“所以,夫人会这么狠心吗?”

虞归晚真的很想揍他。

但当她撞进了那双溢满了细碎星辰的眼眸时,停顿了几秒,“嗯,如果你乖,我会考虑一下的。”

某人经常为了得寸进尺的时候,会低头贴在她的耳边低喃哄她。

乖,快好了。

乖乖,马上了。

虞归晚只知道这种时候千万不能信男人说的话。

满口胡言。

江聿怀失笑,没忍住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夫人你说,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虞归晚没什么表情地往后缩了缩,“痒。”

“哪里痒?”他抬头,一脸无辜。

虞归晚看着他,不说话。

江聿怀唇角弧度加深,“嗯,我很乖的。”

“……你闭嘴吧。”

她没忍住用手推开他。

没推开,反而被人握住了手。

江聿怀牵着她,“夫人,夏天要来了。”

虞归晚懒懒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