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语气就好像是，无论虞归晚想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虞归晚掀眸，手肘压着桌面，微微侧过身，“你自己没想过吗？”

“没有。”

祝辞笑了笑，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茶包，“我之前只是希望祝愿可以离开医学组织，至于其他的，我没有心思去想。”

如今，他想去想的，不敢想，也不能想。

如果能够帮得到她的，无论多难，他都会尝试去做。

虞归晚沉默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让祝辞做这个选择，到底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

毕竟，他是好不容易才离开了那个地方。

如今却又要开口让他回去。

祝辞见她这么犹豫，稍加思索了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你是希望，有人在明珣回去医学组织，对其他人展开报复之前，就夺走他手中的权利。”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哪怕他想报复，或者是要继续那个实验，都无补于事，对吗？”

祝辞果然是聪明的。

虞归晚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但现在，她只是觉得有些残忍。

“对。”她说道，“但不一定是你。”

祝辞看了过来。

虞归晚抬眸看向一道玻璃之隔的实验室，“你在医学组织这么多年，肯定有自己的心腹。”

“医学组织的水很深，既然离开了，若是不想回去，那就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