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流筝的几个徒弟无论是车轮战还是捆着一起上,都打不过她。

现在说牧云归他们人太多了,她打不过。

谁会信?

没有人。

牧尘当然也不会信。

但他偏偏没有理由说流筝的不是。

毕竟,虞归晚离开了,林与溪不在,连牧云归都叛变了,如今的离魂岛还要靠流筝撑着。

实验还没有完成,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现意外。

他深吸了一口气,吩咐心腹,“派出去的那些人全部搜寻牧云归的下落,找到他之后,立刻把人给带回来。”

“是,先生。”心腹应了声之后,犹豫了下,问道,“先生,如果他们都去找少爷了,那虞小姐那边……”

牧尘前所未有的暴躁,“你说呢?”

心腹不敢出声,生怕说错话,命都没有了。

“找!都给我找回来!”

“是,是。”

心腹狼狈地逃离实验室。

一时之间,实验室里就剩下牧尘和秦语微了。

过去,秦语微没有来过实验室。

她不是不知道牧尘到底在做什么。

只不过当时的她没有记忆,不记得自己的来历,自然对牧尘所做的一切,毫不在意。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她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也想要找回丢失的记忆。

秦语微漫不经心地在实验室闲逛着。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架子上的试剂,以及标签上记录的内容。

“我说你们父子俩,就不能安分点吗?老是这么折腾,真的很烦的。”

秦语微眉宇间浮起了几分不耐烦。

看上去确实是挺烦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