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么多年就不讨厌了?”

昨晚之后,虞归晚是一点都不信他说的话了。

连醉酒这种事情都骗她!

她幽怨地瞥了眼男人,掀开被子,绕过他就下床了。

江聿怀眼底闪过一抹宠溺的笑,拉住她,将拖鞋放在她的脚边,这才松开她的手。

“不是不讨厌,只是觉得那会儿还不到时候。”他说。

虞归晚看了眼盥洗室的台面,上面放着倒好水的漱口杯,还有挤好牙膏的牙刷。

“是吗?”

她拿起牙刷,开始洗漱。

江聿怀将毛巾洗干净,放好,靠在一旁的墙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嗯,你一晚上没吃东西了,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清淡的汤面,等晚上想吃其他的,再让厨房做。”

虞归晚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吐掉嘴里的泡沫,没说什么。

她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

客厅里就只有林与溪一个人。

其他人都不在。

听到下楼的动静,林与溪抬头,眼底闪过一抹果然如此。

她微微弯唇,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虞归晚,“你早上没起来吃早餐,高先生问了江西先生好几次。”

虞归晚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给她把脉,“看来练武场的事情还不够他忙。”

林与溪笑了笑,看到她脖颈后面的红痕,没忍住又笑了下。

虞归晚抬眸,看了她一眼,让她换一只手。

“怎么了?”

“没什么。”林与溪移开了视线,嘴角含笑,“你待会要出去吗?”

女生想了下,“去一趟实验室吧。”

林与溪点了下头,“那你可能要换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