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放热水。”他摸摸她的脸,又在额头上亲了亲,“等我。”

虞归晚眼皮掀了下,然后又闭上眼。

这下是真的彻底睡过去了。

等江聿怀回来,她已经睡着了。

什么时候被抱去泡了个热水澡,什么时候又被抱回床上。

这些,虞归晚完全不知道。

她甚至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在江聿怀的身边,她那些所谓的警惕性完全降到零。

江聿怀给虞归晚掖了掖被子,自己简单洗漱了下,才从书房隔壁的电梯下去地下车库收拾残局。

这辆车是他的私人车驾。

一般来说,除了虞归晚也不会有人来开了。

男人弯腰,从后座的地毯上捡起了一颗衬衫扣子。

上面还残留着一根线头。

他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毫无疑问,这颗衬衫扣子就是虞归晚扯下来的。

幸好他的武力值还过得去。

至少,没有被她找到机会,像是扯掉扣子一样,将他的头给拧了。

江聿怀收起手,扣子在掌心里被紧紧地握住。

最后,这颗扣子被放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

……

与此同时。

诺曼家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老宅里几乎灯火通明。

所有高层,各个势力的管事,都纷纷齐聚一堂。

连还在和池渊冷战的安娜都出来了。

她拢了拢披肩,神情凝重地站在池渊的旁边。

下面坐着的都是各个高层管事。

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