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晃了晃醒酒器,然后倒了杯红酒递过去,“他既然总是这么不长记性,那我只好让他好好记住。”

他抬眸,“到底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诺里斯轻挑眉毛,微微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酒液顺着杯壁慢慢地滑落。

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红痕。

随之又消失不见。

诺里斯勾了勾唇角,“行。”

江聿怀淡淡勾唇,和他轻碰了下酒杯。

“你突然这个时候来找我,应该不止是为了这件事吧?”

诺里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好奇,“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江聿怀双腿交叠,目光落左手的无名指上,勾了勾唇,说道,“池渊很记仇。”

诺里斯点头,“我知道。”

他喝了口酒,抿了抿唇,“然后呢?”

暗黄的光线下,男人眸底似是闪过了一抹温柔,但很快就消失不见,让人无法捕捉。

“y&g是婚后财产,有她的一部分,这部分不能便宜池渊。”

诺里斯刚喝了口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到这话。

他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诺里斯看向江聿怀的眼神都像是在说你他妈有毛病吧?

男人十分淡定,“我很认真的。”

诺里斯:“……”

你有老婆了不起。

江聿怀看着他,“诺里斯先生和家母是故友,那就是我们的长辈,我和晚晚结婚,按道理来说,长辈是要给结婚礼物的。”

诺里斯嘴角抽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巴,“你这么会算计,小丫头知道吗?”

他甚至都在怀疑,虞归晚会和江聿怀结婚,是不是一时不察被算计了,才结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