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沉吟了下,“所以说,原本属于这个人的记忆就被人锁在一个盒子里,需要这把钥匙才能打开这个盒子。”
虞归晚颔首,“可以这么理解。”
“那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打开这个盒子?”他问。
听到这个问题,虞归晚安静了几秒,挑眉,“你真的很想知道?”
江聿怀停顿了两秒,“我不能知道吗?”
虞归晚摇头,打了个哈欠,“也不是。”
“之前,我也有给人催眠过。”
她没有做过洗了别人记忆这种缺德事,但也催眠过。
“我刚才说了,这把钥匙一定是这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虞归晚说着,“我催眠过的那个人坏事做尽,无恶不作,但唯独有一样最珍贵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
“他的妻子。”
江聿怀眉心一动。
虞归晚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唇角,“我给他设定的那把钥匙就是,他要亲眼看到自己最爱的人死在他做出的恶果前,被催眠术封锁的记忆才会随之解开。”
话音落下后,书房里安静一片。
虞归晚无声轻叹,“所以,一旦记忆被篡改,就算海马体恢复功能了,还得想办法解开催眠,可解开催眠术的代价却很大。”
这也是为什么,牧尘会这么放心洗掉记忆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有想起来的一天。
江聿怀听完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