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语微也没有为难江聿怀。

她定定地打量了片刻后,才收回视线,淡淡嗯了声,然后语气不容置喙,“我有事要跟你说。”

看来是要单独说了。

江聿怀十分识趣,低声跟她说了声,“我去书房。”

虞归晚点了下头,“好。”

等他离开后,卧室门再次被关上。

秦语微才开口,语气也是丝毫不留情面地训斥,“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句话都不说?”

“是把我这个师父当成摆设是吧?”

不等虞归晚说什么,秦语微冷笑了声,继续骂人,只不过这次骂人的对象换了。

牧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骂得狗血淋头,一文钱不值。

虞归晚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秦语微骂人的声音。

好半晌,秦语微停了下来,目光看向屏幕那边女生的脸上。

她眼神沉凝,“被欺负了?”

“白教你了,在我这里学了这么多年,都学哪儿去了?谁敢欺负你,不是跟你说了几百遍了吗?抄家伙欺负回去啊。”

听上去这样的话,好像不怎么好听。

但实际上,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秦语微藏在没有情绪的脸下的关心。

虞归晚终于回过神来,摇摇头,眼神定定地看着屏幕里的秦语微。

她指尖蜷了蜷,才开口,“师父,与溪在我这里。”

秦语微淡淡嗯了声,“我知道。”

“之前与溪和我说过,师父在有一次病发的时候,和她说过,好像是要找什么人。”

虞归晚看似很平静地问出这个问题。

但实际上,在秦语微看不见的角度里,她攥紧的双手,同时也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