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默默地上前,端走了属于自己的那碗药,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顾堂主还十分贴心地给他们准备了梅子。
江北和江南:“……”
高宴柏好不容易给江西设置好了那个系统,终于可以回来休息了。
刚一进门,就被这股浓郁的苦涩给掀翻了。
他果断捂着鼻子,晕乎乎地掉头就走,“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人还没来得及走出去。
就被江西伸手揽着肩膀给拉回来了。
“高先生,你不是说饿了吗?怎么就走了?”
高宴柏:“……”
我真是谢谢你。
两人一进门。
管家就端着托盘,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江西先生,这是夫人特地给你准备的汤药。”
江西表情顿住,目光往下移,看到了碗里的乌漆嘛黑。
他沉默了两秒,“少夫人怎么会给我准备……”
管家笑了笑,“江西先生不用担心,夫人也给爷准备了,刚才江北先生和江南先生都喝了。”
江西看了过去。
江北和江南努力地挤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江西嘴角抽搐,“……”
高宴柏数了数托盘上碗的数量,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后笑得不怀好意,伸手端起其中一个碗,直接递给江西。
“来,兄弟,良药苦口啊。”
江西:“……”
他没什么表情地接过碗,一口闷了。
高宴柏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问管家,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管家吩咐了一个佣人,去厨房拿吃的出来。
此时的托盘上,就只剩下两个碗了。
南西北三人都默默地看向江聿怀。
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伸手,端起碗,面不改色地喝完那碗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