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才回来。

林与溪一直就在客厅里等着。

见她回来,管家连忙吩咐厨房准备开饭。

“有事找我?”

虞归晚走了过来,习惯性地给林与溪把脉。

林与溪看着她,“我今天下午的时候,发现江南先生听了个电话,然后神色匆匆地就离开了,江北先生和江西先生也一直没有回来。”

“是不是牧尘做了什么?他已经发现我在自由州这里了吗?”

虞归晚眼睫微微低垂,一边把脉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和牧尘无关。”

她让林与溪伸出另一只手,继续把脉。

听见这话,林与溪怔了下,“情况很严重吗?”

虞归晚沉默了几秒,嗓音微沉,“晚点我再跟你说吧。”

这件事暂时还不适合传出去。

就算这里是江聿怀的地盘。

要是传出去,很容易就会引起恐慌。

闻言,林与溪大概也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了,点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吃完饭,江聿怀他们也还没有回来。

虞归晚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吩咐了管家,让顾堂主来一趟。

顾堂主很快就出来了。

“夫人,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虞归晚刚写好一个方子,递过去,“麻烦顾堂主再煎几份药。”

顾堂主接过后,看了眼,“这药……是静心安神的。”

“夫人是要给江北先生他们准备吗?”